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林晏殊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江宁林晏殊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江宁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三更天,府里的下人匆匆跑来扣响江宁的房门。“夫人,世子和友人在酒楼吃醉了酒,嚷着要您过去呢!”江宁听闻,连忙下床拉开了房门:“当真?夫君在哪?”
江宁作为新娘,嫁进定安候府三年,林晏殊都没有碰她。
今晚,她趁着夜色悄悄摸进了林晏殊的衾被。
不料,江宁刚触碰对方的肩膀——
“谁?!”
人猛地坐起身,将江宁狠狠拽住。
“晏殊,是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江宁疼的抽气。
月光透窗而入,林晏殊清晰看见江宁身上的薄纱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!”
说罢,他将江宁的手狠狠一甩,面露嫌恶。
江宁低着头,紧咬着嘴唇,被林晏殊斥责的面色苍白。
“晏殊,我们成亲也有三年了,林家需要一个孩子,晏殊,我也需要一个孩子……”
江宁紧紧扣着手,连指尖都发白。
闻言,林晏殊却嘲讽斥道:“江宁,成亲的那晚我就说过,你一介村姑,不配诞下我林晏殊的子嗣!”
说罢,他越过江宁下了塌,捞起一旁悬挂着的衣衫披在身上,走出了房门。
明明屋内的暖炉烧得正旺,江宁却感觉到了一阵周身冰冷,似是深陷冰窟。
从成亲的第一天起,她就知道,林晏殊不爱她。
林晏殊愿意娶她,也不过是因为当初林老太君觉得她的八字与林晏殊合,想借着成亲,给重病卧床的林晏殊加喜气罢了。
可纵然是这种荒唐的理由,她依然愿意嫁给林晏殊。
后来,林晏殊果然挺了过来,却始终没给她一个好脸色。
尽管如此,她依旧爱他,也始终觉得,总有一天林晏殊这块石头会被捂热。
有一天他也会爱上她。
可惜三年过去,林晏殊依旧厌恶她。
……
’三更天,府里的下人匆匆跑来扣响江宁的房门。
“夫人,世子和友人在酒楼吃醉了酒,嚷着要您过去呢!”
江宁听闻,连忙下床拉开了房门:“当真?夫君在哪?”
犹记得,上一次林晏殊喝醉酒,将酒楼砸了个烂,被侯爷动了家法,如今伤才刚好,可不要再生事端。
江宁顾不上梳洗,连袄子都没披,跟着报信的小厮一路去了酒楼。
两刻钟后。
江宁抵达酒楼厢房,刚要推门,却听见里面传出一句。
“你们是不知道,晏殊娶的那妻子,那叫一个蠢,整日跟他在身后‘晏殊,晏殊’的叫着,恨不得黏在他身上。”
“我已经让晏殊的小厮回去传话了,你们等着吧,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啊,准跟过来了!”
话落,身侧的小厮推开门,江宁望去,正好和林晏殊冷漠的眼相对。
众人瞧见了门口的江宁,嘲讽得更加剧烈。
江宁忍着难堪跨进厢房,慢慢走到林晏殊面前。
拉着他的手臂,苦苦哀求:“晏殊,我们回去吧,侯爷知道了又要罚你了。”
周围的公子哥纷纷起哄。
“啧啧,世子,这村妇还威胁你呢!”
“就她这难看的样子,谁能下得了嘴,林老太君逝了,这村妇也就只能拿侯爷的名头说事了。”
“蠢货就是蠢货,不知道越是这么逼男人,越令人厌恶吗?”
一个公子哥走到林晏殊面前:“走吧,林世子,我们去红楼洗洗眼睛,那的美人儿各个都是绝色!”
江宁心头一紧,握住林晏殊的袖子不放。
语气卑微哀求:“晏殊,求你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林晏殊拉开江宁的手,一个用力,江宁便摔倒在地。
“滚!”
“回去吧,村妇嫂嫂,别再烦我们了!”
说完,一行人不再理会江宁,一道离开了厢房。
江宁踉跄着爬起身追下楼,可街道上早就没了林晏殊的影子。
外面的雪还在下,来时乘坐的马车也不见了。
手指被冻得通红,眼眶却红的发烫,江宁呼出口气,搓了搓手,试图为自己取暖。
随后一步一个踉跄,沿着来时的路回了侯府。
“有人吗?开门啊!”江宁不断拍打着侯府的大门,却没有半分声响。
直到渐渐失去了力气,瘫坐在了地上。
雪越下越大,江宁的嘴唇都在颤抖,干裂地渗出了血。
屋檐上,一黑衣身影再也看不下去,只身飞下屋檐,跪在了江宁面前。
“郡主!别再固执了,随我回去吧!”
江宁打着哆嗦,回过头看着那黑衣人,扯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哪还有什么郡主,从我隐瞒身份要嫁给林晏殊,不惜与父亲决裂的那一天开始,汝南王府就再也没有郡主了。”
江宁知道林晏殊不爱自己,所以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的维护。
可她没想到,他竟然会要她含冤而死。
江宁再也没有支撑的力气,脱力倒在了雪地上。
血迹顺着伤痕流淌在雪地里,眼泪不断流淌下来……
“来人,将她拖到房里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房门半步!”
侯夫人话落,婆子们就上前,拉起江宁将人拖进了房内。
林晏殊站在原地,凝着地上留下的血痕,眉头微蹙。
侯夫人见此,当即提到:“晏殊,江宁不守妇道,这样的女子在不配做我林家的媳妇,不若休妻另娶?”
话落,林晏殊便不再看那滩血迹。
“太守家倒是有位女儿尚未出阁,听说贤良淑德,才貌双全,为娘将她聘与你为妻,如何?”
林晏殊却没什么聊下去的兴致:“母亲做决定便是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……
房内。
江宁再次苏醒过来,分不清是白日还是黑夜。
屋内一阵冰冷,原本的火炉早已被浇熄,她又疼又冷,连手指都没了知觉。
“有人吗?来人啊!”江宁爬到了门边,微弱地喊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,丫鬟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江宁,厉声说道。
“喊什么喊!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!”
江宁踉跄着身子,唇瓣发白,颤抖着对丫鬟说道:“这屋子太冷了,把炉火生起来吧。”
丫鬟抱着手臂看着江宁这副模样,冷笑说道:“哟,还真把自己当世子妃使唤了,生炉火啊?做梦去吧!”
说完,还狠狠推了一把江宁。
江宁猛地一摔,身子撞到桌角,伤口再次渗出血迹,江宁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。
随即,丫鬟将食盒狠狠扔在地上:“吃饭了!”
两个馒头从食盒中滚出,除此之外,食盒里再无其他。
江宁看了看丫鬟,而后脚步蹒跚的向掉在门边的馒头走去。
丫鬟见状,嗤笑一声,可下一秒,江宁猛地冲出了门外。
侯夫人见此,当即提到:“晏殊,江宁不守妇道,这样的女子在不配做我林家的媳妇,不若休妻另娶?”
话落,林晏殊便不再看那滩血迹。
“太守家倒是有位女儿尚未出阁,听说贤良淑德,才貌双全,为娘将她聘与你为妻,如何?”
林晏殊却没什么聊下去的兴致:“母亲做决定便是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离开。
……
房内。
江宁再次苏醒过来,分不清是白日还是黑夜。
屋内一阵冰冷,原本的火炉早已被浇熄,她又疼又冷,连手指都没了知觉。
“有人吗?来人啊!”江宁爬到了门边,微弱地喊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,丫鬟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江宁,厉声说道。
“喊什么喊!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!”
江宁踉跄着身子,唇瓣发白,颤抖着对丫鬟说道:“这屋子太冷了,把炉火生起来吧。”
丫鬟抱着手臂看着江宁这副模样,冷笑说道:“哟,还真把自己当世子妃使唤了,生炉火啊?做梦去吧!”
说完,还狠狠推了一把江宁。
江宁猛地一摔,身子撞到桌角,伤口再次渗出血迹,江宁咬着唇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。
随即,丫鬟将食盒狠狠扔在地上:“吃饭了!”
两个馒头从食盒中滚出,除此之外,食盒里再无其他。
江宁看了看丫鬟,而后脚步蹒跚的向掉在门边的馒头走去。
丫鬟见状,嗤笑一声,可下一秒,江宁猛地冲出了门外。
她拼尽了全力向外跑去,却在花园的月门处,猛地撞上了一人,跌坐在地。
抬头一看,却见林晏殊面露嫌恶地擦拭着,刚才被她撞到的地方。
“晏殊……”
江宁看着林晏殊的动作,心如刀绞。
忽地,一阵风吹来,江宁闻见林晏殊领口处的女香,浑身一怔,正欲开口,身后传来侯夫人的声音。
“晏殊,宋小姐要回去了,还不出去送送?”
江宁站起身望去,就见侯夫人带着一位陌生的女子走来。
那女子看着端庄娴静,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“世子,这位是……?”那女子走到了林晏殊身侧。
林晏殊扫向江宁,眼里带着冷霜,刺得江宁心头一颤。
接着,就见林晏殊启唇,绝情无比道:“一个无德妾室罢了。”
“别自讨苦吃,”慕言深弯腰,捏住她的下巴,“学狗叫轻松,还是挨三鞭子轻松?”
“我宁愿挨鞭子。”
他冷冷一哼:“好!拿鞭子来!”
管家双手奉上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温尔晚却苦涩的笑了:“再怎么样,我还是你名义上的妻子。慕言深,她苏芙珊是什么人,值得你为了她这样羞辱我?”
“她是我费劲心思找的人,也是我未来一生的慕太太。懂么?”他语气凉薄,“你怎配和她相提并论?”
原来,他爱的人是苏芙珊。
有些意外,却又只能接受这个现实。
温尔晚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,默默的等着鞭子抽下来。
三鞭子,再疼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看着她苍白但写满倔强的脸,慕言深握紧了手里的皮鞭,高高扬着,手背上可见一条条的青筋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在身上。
温尔晚睁眼,只看见慕言深离开的背影。
“打你,只会脏了我的手。”他扔下鞭子,“管家,代替我执行!”
“是,慕先生。”
苏芙珊很是不甘心,但见慕言深脸色极差,也就没有再作了。
她还是有点分寸和眼力的。
“慕总,你不是说会娶我吗?”她故意委屈的问道,“为什么温尔晚是你的妻子啊……”
“她只是一个傀儡。”
“啊?什么意思?”
慕言深很不耐烦,但是一想到苏芙珊是那晚的女人,他也就没发脾气了。
“娶温尔晚只是暂时的。因为当时没找到你,又需要一个人来占着慕太太的位置,所以就选了她。”
苏芙珊点点头,心想,原来是这样啊。
吓死她了,还以为刚顶替自己就露馅了呢。
她又问:“你依然会兑现娶我的承诺,对吗?”
“嗯。我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,再娶你进门。”
“期待那一天!”
苏芙珊又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而温尔晚看着那根粗粗的鞭子:“管家,动手吧。”
“太太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也为难。”
管家看了一眼楼梯口,确定慕言深已经走远之后,狠了狠心,扬起鞭子用力的抽了下来。
“啪!”
巨大的声音回荡在帝景园。
慕言深优雅的吃着早餐,眉眼都不曾动一下。
苏芙珊听着这个声音,身心舒畅。
温尔晚,有我在,你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!
“啪!”又是一声。
其他干活的佣人都颤了颤,闷头干自己的活儿。
而温尔晚这个当事人,诧异的看着管家:“你……”
这两鞭子,管家都抽在了地上,根本没打到她!
“嘘,太太,别声张,免得被发现了。”管家说道,“您是个好人,对我们这些佣人也和气,我是真下不去手。”
侯夫人还想再说些什么,远处出来内侍官高声喊了一句。
“太后到。”
侯夫人向不远处看去,太后正被众人簇拥着,朝宴会厅走去。
侯夫人看了一眼宋云清,料定此时江宁此时不敢做出什么幺蛾子事来,便暂时放过她,几人便向宴会厅走去。
一路上,众夫人都在议论纷纷。
“这次宴会汝南王郡主也会到场,听说这位郡主之前身体不好,被送去寺庙修养,前些日子才回来。”
“太后极其喜爱郡主,这场赏花宴就是为郡主准备的,让大家也跟着热闹热闹。”
“若是谁能做了这郡主的驸马爷,那可是扶摇直上啊!”
……
侯夫人听着这些话,不由侧过头打量着宋云清。
这太守府的女儿虽好,但相比之汝南王家的郡主,差的可不止分豪。
要知那汝南王可是皇帝的亲兄弟,从陛下到汝南王,皇家就郡主这么一个女胎。
汝南王郡主所得的宠爱,全天下可独一份!
侯夫人看了看林晏殊,心里打起了算盘。
若是那汝南王郡主能看上晏殊,再由太后赐婚,侯府必然飞黄腾达,富贵绵延。
想到这,侯夫人凑近林晏殊,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:“等会,你可要在汝南王郡主面前好好表现。”
林晏殊皱着眉头不作声,眼睛却一直盯着不远处走来的江宁。
侯夫人见林晏殊不搭理自己,顺着他的视线,就见到了江宁二人。
顿时,她脸色大变。
这种重要的时刻,可不能让江宁这逃妾坏了晏殊的好事!
侯夫人看了随即站起了身,走到两人面前:“江宁,你竟然不听我的话,给我赶紧滚!别让你这一身俗气脏了太后娘娘的眼!”
闻言,众人纷纷向此处看来。
太后也将目光放在了几人身上。
江宴庭看了一眼太后,转头对侯夫人说道:“这可是赏花宴,夫人要说什么可要想清楚了,当着百官家眷的面,打的可是太后的脸面。”
侯夫人冷笑一声,丝毫不在意江宴庭的话。
她就是要当着众臣和太后的面,好好训斥这对奸夫淫妇一番。
“不清楚的人是公子才对吧?你把江宁一个私通的逃妾带来赏花宴!根本就没有把太后娘娘放在眼里!”
“放肆!”
话音刚落,太后便大喝一声。
全场寂静,不敢作声。
侯夫人立马回过神,向太后低下了头,噤了声。
可心头却自得想,太后娘娘生气了才好,最好将这对奸夫淫妇给砍了,免得江宁败坏侯府的名声。
谁知,太后却一步步走到侯夫人面前,凌气逼人质问:“你说,谁是逃妾?”
侯夫人闻言,以为太后是生气江宴庭带逃妾赴宴,忙指着江宁告起了状。
“就是她!我林府逃妾江宁!”
闻言,身旁太后的女官嬷嬷脸色一变,大声喝道——
“瞎了你的狗眼!那是汝南王郡主!太后娘娘的宝贝孙女!岂能容你污蔑!”
那女官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“那就是汝南王郡主啊,听说这赏花宴就是特意为她举办的!”
“这好像是林侯爷家的夫人,怎么说起话来口无遮拦的,这下要惹怒太后了。”
侯夫人瞠目结舌,手指着江宁,半晌才吐出一句:“怎么可能……她怎么可能是郡主,她明明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!”
“你放肆!”太后怒声喝道。
侯夫人立马噤声,不敢再说话,一旁的宋云清脸色都白了,将视线放在了林晏殊身上。
林晏殊也顿住了身子,震惊地看着江宁,显然他也并不知晓江宁的身份。
“哀家的宝贝孙女一直在寺庙静养身体,何时就成了你林侯爷家的逃妾了?”
太后威严,一字一句都让侯夫人的冷汗直流。
侯夫人连忙摇头否认:“不敢…不敢……是臣妇眼拙,认错了人,还请太后息怒!”
宋云清看着侯夫人,此时也不敢出声,林晏殊的目光还放在江宁身上,她只能愤恨地看着江宁。
“早就听闻,林侯爷正妻,跋扈泼辣,如今看来,传言并非空穴来风!”太后沉声说道。
侯夫人连忙跪在地上求太后息怒。
林晏殊上前也跪在地上,向太后求情。
“母亲近日为家中事务繁忙所劳累,一时有些糊涂,错将郡主认错,一时口无遮拦,在太后面前失仪,还请太后息怒。”
太后闻言,沉呼出口气,正想着怎么教训教训这个无知臣妇。
江宁上前拉住了太后的手臂,语气轻柔,撒娇说道。
“皇祖母,今日赏花宴,应当开开心心的才是,何必为了这些无关琐事之人扰了自己的兴致呢。”
太后被江宁这样一安抚,倒是消气了许多,拍了拍江宁的手,轻声说道。
“你啊,就是心太软了些,才纵容这样的人往自己身上泼脏水。”太后说完,还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侯夫人。
侯夫人感受到太后的目光,吓得哆嗦了一下。
“行了,今日在这丢脸也丢够了,滚回你的林侯爷府去反省反省吧!”
说罢,便要赶那侯夫人出宫。
宋云清闻言,脸色都变了,自己今日便是以林家未来媳妇的身份一道来的,若是侯夫人被赶了出去,自己又怎能留下来呢。
正思索着,宋云清便听那江宁开了口。
“皇祖母,既然这位夫人已经认了错,便也就罢了,更何况,我听闻那林府的林公子不日便要与太守府的宋小姐成婚。”
江宁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宋云清,唇瓣一开一合,继续说道。
“这样大喜的日子,又恰逢皇祖母设宴,不如就让他们留下来,沾沾皇祖母的福气。”
林晏殊皱着眉头看向江宁,不明白她为何要在太后面前提起此事。
“太守家的女儿?罢了,就看在宋太守的面子上,留下他们吧。”
宋云清刚松了口气,便听到跪在地上的侯夫人大喊一声。
“没有!我林府没有与宋小姐结亲,我儿还未婚配!”
柒梅霜就见柒笙正拿着一堆试卷站在门口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,快步离开。
柒笙站在原地,没敢去看母亲离开的背影。
五年了,纵使她已经习惯,还是免不了难受。
晚上回到家,柒笙打开了和纪淮北的聊天界面,忍不住给他发消息:“学长,你知道吗?去年我偷偷去做了亲自鉴定,我真的是我妈的女儿。”
“也许因为是亲生的,所以我更难受……我不懂我要怎么做,她才会喜欢我……”
对面一直没有回复。
柒笙睡不着。
下楼的时候,她却听到客厅里,柒雪正在和纪淮北打电话。
“三哥,过些天我就能来美国了,柒笙她还要考剑桥,她都不知道你根本不在英国。”
柒笙闻言愣在原地。
后面柒雪说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。
她回到房间,去看关于纪淮北的各种信息。
从前她没有注意,现在她才发现纪淮北的微博后面那张照片是旧金山。
这夜外面的风很大。
柒笙将纪淮北给的手机封存在了抽屉里。
而后她拿着一年前做的鉴定报告去找了柒梅霜。
柒梅霜看到亲子鉴定后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
柒笙很平静:“有这份报告,我才敢叫您一声妈。”
“妈,我不去剑桥了,我准备考国内大学,保送的名额我让给柒雪。”
她本来就对国外大学没有兴趣,只是因为那里有喜欢的人。
而现在,她已经没有喜欢的人了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剑桥。
纪淮北站在校门口,一遍又一遍给柒笙打着国际电话,然而对面一直没有人接。
他又打给柒雪。
“三哥,柒笙说不想留学了,她要考国内大学,听说墨堂不也是考的国内……”
纪淮北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六年后。
桐城机场。
纪淮北从出机口走出,迎面便是一个女人的地广。
女人眉眼华丽夺目,四周还有粉丝围着拍照。
一边拍还一边激动的说:“笙笙真厉害,她是第一个代言航天的女明星吧!”
“今天笙笙好像还要去海岛拍新杂志……”
纪淮北凝视广告两秒,转身走进机场洗手间。
刚打开水龙头,门外传来一道刺耳声音:“该死的,好不容易拍到柒笙,她去哪了?”
纪淮北微怔。
脚步声远去。
他身后,一扇门响动。
镜子里,赫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,眉眼美艳,和广告上如出一辙。
两人在镜子里,四目相对。
柒笙愣在原地。
她从来没想到,再次遇见纪淮北,会是在这样的场景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纪淮北没有回答。
柒笙有些慌乱:“这……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她在他冰冷的视线下有些仓皇的想要夺门而出。
刚走了两步,手就被纪淮北抓住:“你要去哪?”
柒笙一惊,僵硬着转身,看着他。
这时,卫生间的门又被推开,一个带着墨镜,鼻子挺拔,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笙笙。”
程诺一的视线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。
柒笙回过神来,下意识甩开纪淮北的手,挽上程诺一的手臂,对纪淮北说:“抱歉,我未婚夫来了。”
“飞机要起飞了,我们走吧,笙笙。”
程诺一笑着说。
柒笙点点头,与程诺一转身离开。
纪淮北看着柒笙的背影,黑发绾起,露出优美的天鹅颈。
她举手投足间,都透着一股大方优雅气质。
和高中初见时怯弱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视线凝在她挽着别的男人的手上,纪淮北目光晦暗不明。
柒笙和程诺一从休息室准备去机场。
出休息室时,程诺一将自己墨镜给柒笙戴上了:“眼睛有点红。”
柒笙一怔,没有拒绝。
待柒笙和程诺一一出现在机场,外面等候的粉丝纷纷尖叫起来。
其中两人的CP粉更是激动无比。
两人手挽着手在众多镜头中上了飞机。
一进舱,柒笙的嘴角笑意便缓缓消失,挽着男人的手也从臂弯里滑落。
坐在位置上,她取下墨镜还给程诺一,闭上有些酸涩的双眼。
程诺一拿回墨镜,撑着下巴问:“你怎么了?刚才那个男人,你认识?”
柒笙还有点没回过神来:“曾经的……”
她想了想回道:“一个邻居。”
程诺一挑了挑眉,却没再多问,转了话题:“你好好休息吧,这次去海岛拍的杂志封面算得上是开年大封了。”
柒笙打起精神,笑了:“当然,谢谢你这次的推荐,我肯定会好好做的。”
程诺一那双风流的桃花眼挑起:“谁让我是你的未婚夫呢?”
柒笙摇摇头:“你就不要打趣我了,我们的恋爱合约还有三个月,等我们合作的剧播完,‘分手’那天不知道还有多少腥风血雨等着我。”
程诺一童星出身,本就是顶流偶像,前两年又凭借电影《无声》获得影帝成功转型,如今在娱乐圈风头无两。
而柒笙从大二入圈开始,一直不温不火,甚至风评颇差,直到和程诺一合作的这部剧才突然爆火全国。
圈里人都知道,程诺一几乎没有交往超过半年的女友。
这个人,是真正的浪子,停不下的无脚鸟,没有真心给女人。
三日后,竹里馆。
乐工们弹奏着古琴琵琶,高悬于顶的灯笼上都刻写着清雅诗词。
林声阵阵,月色映入帘风,上面现着的水墨丹青隐约生动,仿佛身处山迹,竟见来烟,无不刻画着‘风雅’二字。
天字号雅间内。
江晏庭一边倒茶一便说话:“这竹里馆,是京城最具风雅之地,多少达官显贵,文人才子聚集的地方,普通人挤破了头也进不来。”
江宁点头接过茶,却并没有多少兴趣。
见状,江晏庭放下茶盏,用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三兄弟。
“他们三个惯爱舞刀弄枪,没那个风雅骨性,听说你愿意来,也都厚着脸皮跟了过来。”
江宁看着一旁坐如针毡的三个哥哥,这才终于笑了。
这几个哥哥中,只有大哥江晏庭这个养子自小文武双全。
其他三个哥哥,包括她自己,从小最怕的人就是夫子,哪有文人墨客那个心性?
见她开怀,几个哥哥的脸色也都有了笑意。
听了两曲,江宁起身如厕。
回来时,江宁经过拐角的时候,突然,一只手抓住了江宁的手腕,狠狠拉扯。
江宁回头,却见是林晏殊!
“留休书出走,又跟踪我至此,你的把戏到底要耍到什么时候?”
江宁也没有想到,会正巧遇上林晏殊。
她蹙眉将自己的手从林晏殊的手中抽了出来: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不明白?这竹里馆是什么地方?岂是你这样的村姑能进来的?若不是跟踪我,竹里馆的人怎么会放你进来?”
林晏殊一脸笃定地看着江宁。
江宁看着林晏殊,一时之间被气到说不出话。
林晏殊见她说不出话,又拉着她说:“跟我回去!”
江宁冷脸甩开他:“休书上写的清清楚楚,你我二人以后再无瓜葛,我也决不会给你做妾。”
“江宁!”
两人对峙着,林晏殊眼里染上了一层愠色。
这女人胆子也越来越大了,竟敢这样忤逆他!
僵持间,两人身后忽然传来宋云清的声音:“晏殊?你怎么还在这?”
宋云清看到江宁,神情微微一变,上前一步挽住了林晏殊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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